“我該怎么和你形容我的高三呢?”這是畢業(yè)后的我,在手機上看到最有感觸的話題。
長江滾滾,和平深邃,從和平校區(qū)到長江校區(qū),位置改變,但老師的堅持不會偏移。
冬日的早上,日出其實是姍姍來遲的,但班主任從不遲到。我們的班主任是靳杰老師,在學到《陳情表》中“是臣盡節(jié)于陛下之日長,而報養(yǎng)劉之日短也。”時,“盡節(jié)”兩個字在我們嘴里默念,也在我們心里不斷扎根,好像真的只有“盡節(jié)”二字才能形容靳老師,我們是她由數(shù)學老師轉(zhuǎn)為班主任的第一屆,在自己的學科領(lǐng)域,她自信滿滿——“我不覺得我比別的老師差,所以你們也一定會很優(yōu)秀!”但是在班主任這份更偏向于“育人”的工作,她常常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。于是,冬日早晨,日出都會晚來,但她永遠比陽光早到教室,仔細核對人數(shù),叫醒犯困的同學;冬日的第一節(jié)課總是容易犯困的,為了不讓我們損失早晨的美好時光,她主動接下四天的第一節(jié)課,日日堅持;畢業(yè)典禮上拿著鮮花的老師,本該笑著道聲“畢業(yè)快樂”,但她的嘴角笑著,眼淚卻不自覺流下,她說自己不善言辭,不懂怎么和人溝通,但她卻用行動與我們的內(nèi)心交流!她說我們是她的第一屆,白月光,其實她也是我們高中記憶里永不褪色的光!
別跑別摔跤,別遲到別打鬧,越是臨近高考,學校的管理越是細致謹慎,年級主任與班主任更是紀律的化身。
“我會像奧德修斯一樣,朝著信仰的方向,哪怕有眾神阻擋。”有多少人忘不掉高中操場廣播的音樂,忘不掉年級主任催促我們下樓的話語在廣播里盤旋?能看到,手機里的活動照片,最多的是王荒平主任和許輝主任,拿去簽名的衣服上那句“六月圓夢”,畢業(yè)典禮上那句“以后校門口遲到,在對面買奶茶見到我再也不用跑了。”讓人笑著笑著眼淚也會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那些“不要”里 ,暗藏著讓人心暖的關(guān)心。
“我現(xiàn)在做的是我一生中做過勇敢、極勇敢的事,我即將得到的是我一生中安寧、極安寧的休息。”這是狄更斯在《雙城記》寫下的終篇結(jié)語,而我想,我度過的是我一生中深刻、極深刻的時光,我即將面對的是燦爛、極燦爛的未來。如何形容我的高三呢?我想對母校和老師的形容大概是 :桃李不言,下自成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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